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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戲一向是美國影視業的重要題材,拜美劇與電影之賜,美國的法律系統與訴訟過程對許多人來說可能比自己國家的司法系統還來的熟悉。畢竟打官司之事一般人避之都唯恐不及,誰還想親身研究?這點美劇倒是發揮了不少基本法律常識的功用。我跟很多朋友一樣從遠古時代的"洛城法網"開始看法庭戲,一路下來固然演員帥哥美女依舊,但可以看出內容也隨者時代觀念的改變而雖之改變。從以前的完美熱血正義到大善小奸的回歸人性再到對訟棍律師的明貶暗揚,固然是因為題材要創新求變,但也可以嗅出大環境改變的影響,一個正義多元解釋亦不足為奇。前陣子看了"林肯律師"這部暢銷小說改編的電影,讓人大呼過癮。毫不鄉愿的設定與無冷場的計中計法律較勁都可看出作者Michael Connelly的功力。

林肯律師的主人翁"米奇"是個專門幫毒販,黑道,"灰道"等階層的嫌犯辯護的律師,因為米奇的坐駕是林肯房車,所以得到了林肯律師的渾號。簡單說警察與檢察官辛苦抓到的罪犯,只要花大錢請他老兄出馬就能在法庭上獲得減刑或無罪的結果。也因此他的惡名昭彰讓檢警恨的牙癢癢的,甚至他的檢察官老婆也氣的與他離婚。這樣的律師在世間當然風評很糟,不過米奇卻以他的快速反應與層出不窮的鬼點子在其中游刃有餘。為什麼他可以這麼吃得開呢?因為現在的法律太過複雜龐大,許多旁枝末節的事情往往看似無關卻成為他的秘密武器,他總是能在法律條文裏東拼西湊搞出脫身之策,例如電影中舉的一例,緝毒署空拍毒品農場的呈堂照片看似鐵證如山,卻因為飛的太低被他挑出違反飛行相關法條而檢方無法使用。像這樣法律本來保護某方面人事的精神其實被米奇徹底扭曲了,但在法律上的使用來說米奇卻是完全站的住腳。所以明明是Non-guilty的判決並不代表是Innocent,無怪乎魔鬼代言人這部電影裡,艾爾帕西諾飾演的惡魔笑說地上有很多他的教堂...那就是律師事務所。

米奇夜路走多了當然還是會遇到鬼,電影裡他遇到一個富二代小夥子要求他擔任辯護律師,這個小夥子高學歷,帥哥一枚,家世良好有大好的家族企業在身,他聲稱自己在酒吧被妹看上....但赴約後才發現是個仙人跳的局,自己被人狂扁失去意識然後妹不知道被誰給殺了。雖然小帥哥聲淚俱下滿臉無辜,但米奇跟你我一樣可不吃這一套,人不是他殺的那還有王法後戲嗎?但法律是講證據的,米奇雖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心裏還存有一絲絲的信念,那就是幹律師的最怕碰到清白的當事人。要是他坐牢,會留下你畢生無法痊癒的創傷。所以雖然一開始米奇被錢所誘惑接下此案,但米奇為了這百分之一的良知而盡力找出真相。只是當他接近真相時才發現自己像是個貪吃魚,一口吞下餌之後只能奮力與漁夫搏鬥..一停下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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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無是哇台的啦

故事就在找出真相的過程中逐漸把情緒炒熱,米奇與小帥哥之間既是律師與委託人的關係,卻又是漁夫與魚般生死搏鬥的纏鬥。對於米奇來說最大的苦惱就在明知自己被設計了,卻又無法隨意脫身,還得幫小帥哥打贏官司,否則如果直接把真相說出來是無效而且會違法。簡單的說小帥哥是姑蘇幕容以彼之道還治其身的傳人,用米奇最擅長的法律作戰絕招設計了一個圈套給米奇。Connelly小說的好看之處不光是推理過程的綿密與慎重,我覺得藉由法律條文做攻防的唯一武器更是其一魚兩吃的高明之處。第一是有罪無罪必須由法律來判決,在判決前必須以智慧與證據搜查來昭示世人,而非私刑。第二當然就是揭示出法律既然是人類訂出來的律法,自然會有漏洞不完美,如果不審慎就會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看完這部片讓我想起一部韓國法律驚悚片"7 Days",雖然也打著訟棍大律師法律攻防的大旗,但其中真正以法律嚴謹邏輯的對戰可說一點都沒有,證據的蒐集過程也是毫無章法單憑靈感。為了製造敵人有多強大的驚悚氣氛,設計出一個能24小時知道你在幹麼的神祕角色....雖然這個人沒有超能力....純粹是編劇腦殘誇大亂寫的後果。結局居然是被害人母親為了把會被判死刑的人弄出監獄來私刑而聘了個訟棍律師來營救這個死刑犯的荒唐故事。荒唐之一是為了打這種不可能的任務的官司,被害人的私生活全部被赤裸裸再攤在陽光下,我想不出有那個母親會幹這樣的事再傷心一次。第二是法律已經幾乎要把這犯人定死罪了,如今再大費周章把他搞成無罪,豈不是讓死者含恨九泉? 荒唐之三是為了聘請這個訟棍律師,居然綁架她的小女兒來威脅...可見法庭戲不是人人都能寫的,如果為了光製造衝突而寫,很容易就變成像7 days這樣的大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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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律師是近年來難得的好法庭片,Matthew McConaughey馬修麥康納的演技相當不錯,把訟棍律師的精明與可惡都詮釋的不錯,可以說有本錢與訟棍前輩James Woods (我很喜歡的美劇律政狂鯊 Shark)搶飯碗了。當然還要再磨個幾年,可是誰要看James Woods光上身跟正妹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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